麦琪的礼物(欧·亨利创作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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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琪的礼物》作者是欧·亨利
该小说讲述了在圣诞节前一天,一对小夫妻互赠礼物,结果阴差阳错,恰恰是两人对对方的无私却使原本珍贵的礼物都变成了无用的东西,而他们却因此得到了比任何实物都宝贵的东西,那就是爱。
书    名
麦琪的礼物
又    名
圣诞礼物
作    者
欧·亨利
原版名称
The gift of the Magi
译    者
李奕扬
ISBN
9787806812297
类    别
批判现实主义文学
页    数
354
定    价
 25.00元
出版社
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03-7
装    帧
平装
应    用
中职生教科本引用
纸 张
胶版纸

麦琪的礼物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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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前,为了给丈夫买一条白金表链作为圣诞礼物,妻子卖掉了一头秀发。而丈夫出于同样的目的,卖掉了祖传金表给妻子买了一套发梳。尽管彼此的礼物都失去了使用价值,但他们从中获得比礼物更重要的东西——爱,却是无价的。

麦琪的礼物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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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琪的礼物》创作背景之一是作者欧·亨利的生存环境。
欧·亨利出生于美国北卡罗来纳州的一个医生家庭。幼年丧母,15岁即浪迹社会,做过药房小伙计、牧场放羊工、会计员、土地局办事员、银行出纳员。1896年,他所供职的银行发现现金短缺,传讯欧·亨利。他自知清白,但有口难辩,被迫离家出逃,改名换姓,去拉丁美洲避难,历经艰辛。翌年,妻子生病,他回家探望,被捕入狱。在狱中,他担任药剂师,并开始以欧·亨利为笔名写作短篇小说。出狱后,他来到纽约,经常出入小客店、小酒家、贫民窑和下等剧院。
  
不同的工作经历和生活体验以及独自一人在社会中闯荡使年幼的欧·亨利过早体会到了生活得不易与艰辛。在底层社会的他不仅要为生活的琐事而操心,而且上层社会的剥夺与压榨更让他生活穷困潦倒。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欧·亨利自觉为小人物立言,自命是纽约四百多万贫民的代表。作者的生存环境与所处的阶层在《麦琪的礼物》这篇小说中都有所体现。主人公所处的社会阶级以及生活的艰苦与辛酸也是欧·亨利的个人写照。
《麦琪的礼物》另一创作背景是作者欧·亨利缅怀与纪念他的爱妻阿索尔·艾斯帝斯。
艾斯帝斯酷爱文学创作,宽厚善良,温文尔雅,乐观开朗,并且能歌善舞。1887年的一个晚上,波特(欧·亨利原名威廉·西德尼·波特)先下手为强,以与强抢民女差不多的方式与艾斯帝斯结了婚,婚后二人感情不错,但由于贫困的折磨,艾斯帝斯变得体弱多病。女儿出生后,她又重病了一个多月,差点丧命。面对困境,波特无法生活下去,只好把妻女寄养在岳父家。无奈祸不单行,1896年,波特所在银行短缺了一笔现金,波特因是出纳而被怀疑,为了避免受审,波特只身离家,流浪到美洲的洪都拉斯。1897年,浪迹他乡的波特得到妻子病重的消息后,便不顾一切赶回家来看望妻子,可是妻子已经与他永别了。
在清贫如洗的家境中,妻子陪自己度过了难以忘怀的甜蜜生活,而当她病危时,自己却不在她身边。这一切不能不使欧·亨利愧疚万分。正是这种愧疚促使欧·亨利有了《麦琪的礼物》缅怀爱妻这一创作动机。这一点,我们也可以从《麦琪的礼物》中找到一些印迹。文中作者对德拉的描写用了大量的笔墨,而对杰姆却惜墨如金。从某种意义上说,杰姆的爱情是主动的,外露的,所以应该详写,而德拉的爱情是被动的,含蓄的,所以应该略写,但作家却恰恰相反。这是为什么? 是什么东西使作家这样写呢?我认为这便是作家创作的最内在动因——把缅怀爱妻的感情隐晦地投射到和自己妻子一样善良、纯情、聪慧的主人公德拉身上,使自己的感情得到寄托,或者说解脱自己内疚的负罪感。
所反映的青年男女感情真挚、爱情坚贞,实际上就是波特爱情生活的真实写照,尤其是对爱妻艾斯帝斯对爱情的理想的执著追求,更是刻画得淋漓尽致,只是没有《麦琪的礼物》这一佳作含蓄、深刻罢了。[1] 
《麦琪的礼物》也叫《圣诞礼物》,作者可能想要表达的是《贤人的礼物》之意,译为“麦琪”(贤者)。
原文题目为《The Gift of the Magi》,Magi,在《圣经》里,是由东方来朝见初生的耶稣的三位贤人,他们都带来寓意深远的礼物。

麦琪的礼物小说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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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块8毛7,就这么些钱,其中六毛是一分一分的铜板,一个子儿一个子儿在杂货店老板、菜贩子和肉店老板那儿硬赖来的,每次闹得脸发臊,深感这种掂斤播两的交易实在丢人现眼。德拉反复数了三次,还是一元八角七,而第二天就是圣诞节了。
除了扑倒在那破旧的小睡椅上哭嚎之外,显然别无他途。
德拉这样做了,可精神上的感慨油然而生,生活就是哭泣、抽噎和微笑,尤以抽噎占统治地位。
当这位家庭主妇逐渐平静下来之际,让我们看看这个家吧。一套带家具的公寓房子,每周房租八美元。尽管还够不上难以用笔墨形容的程度,可乞丐帮这个词儿也绝不算是夸夸其谈。
楼下的门道里有个信箱,可从来没有装过信,还有一个电钮,也从没有人的手指按响过电铃。而且,那儿还有一张名片,上写着“杰姆斯·狄林汉·杨先生”。
“狄林汉”这个名号是主人先前春风得意之际,一时兴起加上去的,那时候他每星期挣三十美元。他的收入缩减到二十美元,“狄林汉”的字母也显得模糊不清,似乎它们正严肃地思忖着是否缩写成谦逊而又讲求实际的狄。不过,每当杰姆斯·狄林汉·杨先生,回家上楼,走进楼上的房间时,杰姆斯·狄林汉·杨太太,就是刚介绍给诸位的德拉,总是把他称作“吉姆”,而且热烈地拥抱他。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是呀,吉姆是多好的运气呀 !
德拉哭完之后,往面颊上抹了抹粉,她站在窗前,痴痴地瞅着灰蒙蒙的后院里一只灰白色的猫正行走在灰白色的篱笆上。明天就是圣诞节,她只有一元八角七给吉姆买一份礼物。她花去好几个月的时间,用了最大的努力一分一分地攒积下来,才得了这样一个结果。一周二十美元实在经不起花,支出大于预算,总是如此。只有一元八角七给吉姆买礼物,她的吉姆啊。她花费了多少幸福的时日筹划着要送他一件可心的礼物,一件精致、珍奇、贵重的礼物——至少应有点儿配得上吉姆所有的东西才成啊。
房间的两扇窗子之间有一面壁镜。也许你见过每周房租八美元的公寓壁镜吧。一个非常瘦小而灵巧的人,从观察自己在一连串的纵条影象中,可能会对自己的容貌得到一个大致精确的概念。德拉身材苗条,已精通了这门子艺术。
突然,她从窗口旋风般地转过身来,站在壁镜前面。她两眼晶莹透亮,但二十秒钟之内她的面色失去了光彩。她急速地拆散头发,使之完全泼散开来。
此时,詹姆斯·迪林厄姆·杨夫妇俩各有一件特别引以自豪的东西。一件是吉姆的金表,是他祖父传给父亲,父亲又传给他的传家宝;另一件则是德拉的秀发。如果示巴女王①也住在天井对面的公寓里,总有一天德拉会把头发披散下来,露出窗外晾干,使那女王的珍珠宝贝黯然失色;如果地下室堆满金银财宝、所罗门王又是守门人的话,每当吉姆路过那儿,准会摸出金表,好让那所罗门王嫉妒得吹胡子瞪眼睛。
此时此刻,德拉的秀发泼撒在她的周围,微波起伏,闪耀光芒,有如那褐色的瀑布。她的美发长及膝下,仿佛是她的一件长袍。接着,她又神经质地赶紧把头发梳好。踌躇了一分钟,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破旧的红地毯上溅落了一、两滴眼泪。
她穿上那件褐色的旧外衣,戴上褐色的旧帽子,眼睛里残留着晶莹的泪花,裙子一摆,便飘出房门,下楼来到街上。
她走到一块招牌前停下来,上写着:“索弗罗妮夫人——专营各式头发”。德拉奔上楼梯,气喘吁吁地定了定神。那位夫人身躯肥大,过于苍白,冷若冰霜,同“索弗罗妮”的雅号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你要买我的头发吗?”德拉问。
“我买头发,”夫人说。“揭掉帽子,让我看看发样。”
那褐色的瀑布泼撒了下来。
“二十美元,”夫人一边说,一边内行似地抓起头发。
“快给我钱,”德拉说。
呵,接着而至的两个小时犹如长了翅膀,愉快地飞掠而过。请不用理会这胡诌的比喻。她正在彻底搜寻各家店铺,为吉姆买礼物。
她终于找到了,那准是专为吉姆特制的,决非为别人。她找遍了各家商店,哪儿也没有这样的东西,一条朴素的白金表链,镂刻着花纹。正如一切优质东西那样,它只以货色论长短,不以装潢来炫耀。而且它正配得上那只金表。她一见这条表链,就知道一定属于吉姆所有。它就像吉姆本人,文静而有价值——这一形容对两者都恰如其分。她花去二十一美元买下了,匆匆赶回家,只剩下八角七分钱。金表匹配这条链子,无论在任何场合,吉姆都可以毫无愧色地看时间了。
尽管这只表华丽珍贵,因为用的是旧皮带取代表链,他有时只偷偷地瞥上一眼。
德拉回家之后,她的狂喜有点儿变得审慎和理智了。她找出烫发铁钳,点燃煤气,着手修补因爱情加慷慨所造成的破坏,这永远是件极其艰巨的任务,亲爱的朋友们——简直是件了不起的任务呵。
不出四十分钟,她的头上布满了紧贴头皮的一绺绺小卷发,使她活像个逃学的小男孩。她在镜子里老盯着自己瞧,小心地、苛刻地照来照去。
“假如吉姆看我一眼不把我宰掉的话,”她自言自语,“他定会说我像个科尼岛上合唱队的卖唱姑娘。但是我能怎么办呢——唉,只有八角七分钱,我能干什么呢?”
七点钟,她煮好了咖啡,把煎锅置于热炉上,随时都可做肉排。
吉姆一贯准时回家。德拉将表链对叠握在手心,坐在离他一贯进门最近的桌子角上。接着,她听见下面楼梯上响起了他的脚步声,她紧张得脸色失去了一会儿血色。她习惯于为了最简单的日常事物而默默祈祷,此刻,她悄声道:“求求上帝,让他觉得我还是漂亮的吧。”
门开了,吉姆步入,随手关上了门。他显得瘦削而又非常严肃。可怜的人儿,他才二十二岁,就挑起了家庭重担!他需要买件新大衣,连手套也没有呀。
吉姆站在屋里的门口边,纹丝不动地好像猎犬嗅到了鹌鹑的气味似的。他的两眼固定在德拉身上,其神情使她无法理解,令她毛骨悚然。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惊讶,又不是不满,更不是嫌恶,根本不是她所预料的任何一种神情。他仅仅是面带这种神情死死地盯着德拉。
德拉忐忑不安地从桌上跳了下来,走到他身边。
“吉姆,亲爱的,”她喊道,“别那样盯着我。我把头发剪掉卖了,因为不送你一件礼物,我无法过圣诞节。头发会再长起来——你不会介意,是吗?我非这么做不可。我的头发长得快极了。说‘恭贺圣诞’吧!吉姆,让我们快快乐乐的。你肯定猜不着我给你买了一件多么好的——多么美丽的礼物啊!”
“你已经把头发剪掉了?”吉姆吃力地问道,似乎他绞尽脑汁也没弄明白这显而易见的事实。
“非但剪了,而且卖了,”德拉说。“不管怎么说,你不也同样喜欢我吗?没了长发,我还是我,不是吗?”
吉姆好奇地向房里四下张望。
“你说你的头发没有了吗?”他带着近乎白痴的神情问道。
“别找啦,”德拉说。“告诉你,我已经卖了——卖掉了,没有啦。这是圣诞前夜,亲爱的。好好对待我,这是为了你呀。也许我的头发数得清,”突然她特别温柔地接下去,“可谁也数不清我对你的恩爱啊。我把肉排烧上好吗,吉姆?”
吉姆好像从恍惚之中醒来,把德拉紧紧地搂在怀里。别着急,先让我们花个十秒钟从另一角度审慎地思索一下某些无关紧要的事。房租每周八美元,或者一百万美元——那有什么差别呢?数学家或才子会给你错误的答案。麦琪②带来了宝贵的礼物,但就是缺少了那件东西,这句晦涩的话,下文将有所交待。
吉姆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扔在桌上。
“别对我产生误会,德儿,”他说道,“无论剪发、修面,还是洗头,我以为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减低一点点对我姑娘的爱情。不过,你只要打开那包东西,就会明白刚才为什么使我愣住了。”
白皙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绳子,打开纸包。紧接着是欣喜若狂的尖叫,哎呀!突然变成了女性神经质的泪水和哭泣,立刻需要公寓的主人用尽办法来安慰她。
因为摆在眼前的是那套插在头发上的梳子——全套梳子,包括两鬓用的,后面的,样样俱全。那是很久以前德拉在百老汇的一个橱窗里见过并羡慕得要死的东西。这些美妙的发梳,纯玳瑁做的,边上镶着珠宝——其色彩正好同她失去的美发相匹配。她明白,这套梳子实在太昂贵,对此,她仅仅是羡慕渴望,但从未想到过据为己有。此时,这一切居然属于她了,可惜那有资格佩戴这垂涎已久的装饰品的美丽长发已无影无踪了。
不过,她依然把发梳搂在胸前,过了好一阵子才抬起泪水迷蒙的双眼,微笑着说:“我的头发长得飞快,吉姆!”
随后,德拉活像一只被烫伤的小猫跳了起来,叫道,“喔!喔!”
吉姆还没有瞧见他的美丽的礼物哩。她急不可耐地把手掌摊开,伸到他面前,那没有知觉的贵重金属似乎闪现着她的欢快和热忱。
“漂亮吗,吉姆?我搜遍了全城才找到了它。现在,你每天可以看一百次时间了。把表给我,我要看看它配在表上的样子。”
吉姆非但不按她的吩咐行事,反而倒在睡椅上,两手枕在头下,微微发笑。
“德拉,”他说,“让我们把圣诞礼物放在一边,保存一会儿吧。它们实在太好了,目前尚不宜用。我卖掉金表,换钱为你买了发梳。现在,你做肉排吧。”
那三位麦琪,读者都知道,全都是有智慧的人——非常有智慧的人,他们把礼物带来送给出生在马槽里的圣婴耶稣。他们首创了圣诞节馈赠礼物的风俗。由于他们是聪明人,毫无疑问,他们的礼物也是聪明的礼物,如果碰上两样东西完全一样,可能还具有交换的权利。在这儿,我已经笨拙地给你们介绍了住公寓套间的两个傻孩子不足为奇的平淡故事,他们极不明智地为了对方而牺牲了他们家最最宝贵的东西。不过,让我们对现今的聪明人说最后一句话,在一切馈赠礼品的人当中,那两个人是最聪明的。在一切馈赠又接收礼品的人当中,像他们两个这样的人也是最聪明的。无论在任何地方,他们都是最聪明的人,他们就是麦琪。
①示巴女王(Queen of Sheba):基督教《圣经》中朝觐所罗门王,以测其智慧的示巴女王,她以美貌著称。
②麦琪(Magi,单数为Magus):指圣婴基督出生时来自东方送礼的三贤人,载于圣经马太福音第二章第一节和第七至第十三节

麦琪的礼物作品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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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琪的礼物》反映了美国社会发生的社会变革和经历的社会危机。19世纪末消费文化从潜移默化变得轰轰烈烈,对人的观念、心态、行为造成巨大影响,《麦琪的礼物》所描写的圣诞送礼,消费心态及购物行为都反映出浓厚的商业文化特征,此时由商业文化引起的社会矛盾加剧,文学界在揭露黑幕的同时,以乌托邦形式力图重振社会纲常,欧·亨利利用通俗媒体这个消费文化的产物,通过吉姆和德拉表达了既渴望享受消费又坚持家庭美德的情感,展示了自己独特的思考。[2] 
经典的作品是多层面的、立体的,如“俄罗斯套娃”般,揭完一层还有一层,层层有物。通过对《麦琪的礼物》中的人文主义情怀的探析,可以为读者更深刻的体会该小说的主题意义和艺术魅力提供一个独特的视角,使读者深入理解小说中所体现的人文主义情怀。在个人与社会、梦幻与现实的碰撞中呈现出一种纯洁与纯真的美,实现人形的升华。[1] 
中等职业学校教材试用,《麦琪的礼物》一文作为考试篇目。

麦琪的礼物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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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亨利(O. Henry,1862-1910),原名威廉·西德尼·波特(William Sydney Porter),美国著名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是美国最著名的短篇小说家之一。他出身于美国北卡罗来纳州格林斯波罗镇一个医师家庭。欧·亨利的小说妙趣横生,别具一格,其技艺技巧被誉为“欧·亨利手法”而风靡世界文坛。曾被评论界誉为曼哈顿桂冠散文作家和美国现代短篇小说之父。
他的一生富于传奇性,当过药房学徒、牧牛人、会计员、土地局办事员、新闻记者、银行出纳员。当银行出纳员时,因银行短缺了一笔现金,为避免审讯,离家流亡中美的洪都拉斯。后因回家探视病危的妻子被捕入狱,并在监狱医务室任药剂师。他在银行工作时,曾有过写作的经历,担任监狱医务室的药剂师后开始认真写作。1901年提前获释后,迁居纽约,专门从事写作。
欧·亨利善于描写美国社会尤其是纽约百姓的生活。他的作品构思新颖,语言诙谐,故事的结局总使人感到“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又因描写了众多的人物,富于生活情趣,被誉为“美国生活的幽默百科全书”。代表作有小说集《白菜与国王》、《四百万》、《命运之路》等。其中一些名篇如《爱的牺牲》、《警察与赞美诗》、《带家具出租的房间》、《麦琪的礼物》、《最后一片藤叶》等使他获得了世界声誉。

麦琪的礼物作品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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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琪的礼物》也叫《圣诞礼物》,作者可能想要表达的是《贤人的礼物》之意,译为“麦琪”(贤者)容易让人产生误解。是美国著名文学家欧·亨利写的一篇短篇小说,它通过写在圣诞节前一天,一对小夫妻互赠礼物,结果阴差阳错,恰恰是两人对对方的无私却使原本珍贵的礼物都变成了无用的东西,而他们却因此得到了比任何实物都宝贵的东西,那就是——爱。德拉将一头长发卖掉。给丈夫祖传的金表配了表链,而丈夫吉姆却为了给德拉买了全套的梳子而卖掉了金表。灰色喜剧式的情节也让在这特定时代背景下夫妻之间的无私爱更加深刻。
·原文题目为《The Gift of the Magi》,Magi,在《圣经》里,是由东方来朝见初生的耶稣的三位贤人,他们都带来寓意深远的礼物。
·根据文中多次出现《圣经》中情节,可以推断题目中的Magi是指这三位贤人而非某一位女性的名字。
参考资料
  • 1.    张元元. 探析《麦琪的礼物》中人文主义情怀[J]. 语文建设,2013,33:47-48.
  • 2.    朱刚. 重读《麦琪的礼物》[J]. 外国文学评论,2001,02:4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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